而今,能够彻底让小皇帝失去民心,扳下台的关键人就是平乐侯,他纵使再想与盛宝龄二人如上辈子那般单独相处,却也不能只任其心而为。

眼前最重要的,是将平乐侯安全押解回京。

要防住暗杀的人,实在是多。

裴辞不得不讲重心放在这件事情上。

回到驿站,盛宝龄看向裴辞,目光里满是对裴辞的不赞同,还有些微微的怒气,“给你令牌时,你说你有方法,可若方才我不出现,你这会儿已经成一具死尸了!”

她就不信,裴辞会不知道去平乐侯府时会遇上难题,平乐侯府虽然守备松懈,可正是因为这份松懈,才更加说明了侯府有强悍的兵力。

因此,盛宝龄对裴辞今日以来的诸多行为都甚是恼怒。

恼他那般不珍惜自己的命,怒他不收下令牌,令其自己陷入险境。

裴辞薄唇微启,“微臣并未死。”

言下之意,自己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好好的,并未死,何来的尸体。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盛宝龄这番话的裴辞,只能这般说,却不知,这样子的一句话,直接将盛宝龄心中憋闷着的怒意尽数点燃。

“方才我不出现,你便死了!”

裴辞薄唇紧抿,未再说话。

只是看向盛宝龄时,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子中,此刻却带着些许的茫然,似乎并不清楚盛宝龄的反应为何这般多。

自己即便是今日死了,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个左相,之后还会有旁的,甚至是,盛宝龄可以安排她信任之人胜任,自己是死是活,其实并不算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