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宝龄这会儿的反应,没由来的怒火,一下子便将裴辞闹得晕头转向。
他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看向盛宝龄时,心里涌起了阵阵暖意。
他禁不住问了一句,“太后娘娘似乎很在意微臣是生是死?”
裴辞想到了上一辈子,盛宝龄衣不解带的照料了自己十来日,发觉,盛宝龄确确实实很在意自己是生是死,并非错觉。
盛宝龄愣了一下,心中一“咯噔”,还以为是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被裴辞洞悉了,下意识猛的抬头望向裴辞,闯进那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时,她心惊肉跳。
心中忐忑着,有些不安。
可当看见裴辞眼里的神情,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她又瞬间心安了下来,“你是兄长的挚交,平日里头待我又是诸多关照,我自然是在意你的生死。”
裴辞却从盛宝龄的这段话听出了不同,她已经许久不曾在自己眼前自称哀家,身份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此时,两人只是朋友。
他胆淡笑不语。
此时,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自己心中占据的位置,已经在悄然发生变化。
因为太过于荒唐,这般心思见不得人,因此才这般遮遮掩掩,以至于两人谁也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只知道,若是让对方知道了,很多事情便都无法挽回,到最后便会成另外一个局面。
而此时,裴辞的一句话,勾起盛宝龄的忐忑,可同时,也让盛宝龄产生了疑问。
裴辞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她殷红的唇瓣紧抿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裴辞,半晌,问了一句,“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