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让平乐侯忌惮,竟然就这般束手就擒。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何人?

县令更是看向盛宝龄,想起了离生那日说过的话,不该问的不能问。

但是,便是控制不住的好奇,便是裴辞,平乐侯也难掩杀心,若非方才那人突然出现,这会儿,他们只怕都成了箭下亡魂。

此人果真比裴辞来头要大。便是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让一向嚣张,目中无人的平乐侯忌惮到如此地步。

事实上,平乐侯确实忌惮,纵使他背后有小皇帝,可若是那位在此,他是不敢乱来。

和小皇帝越是接触,便发现,宫中那位于小皇帝而言,非同寻常。

尽管,他并分不清这份非同寻常究竟是源于什么。

可他脑子未坏,知道什么人是能招惹的,什么人是招惹不起的。

这时候,他若是什么也不动,纵使这些人真查出了些什么,却也是拿自己无可耐何。

可一旦他今日真做了些什么,真被那位撞上了,便真只有死路一条。

令牌不可能造假,只怕那位当真在此,他不敢赌,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平乐侯被底下的人制住押走后,一行人,便也准备过上两日,便启程回京。

若是没有平乐侯,裴辞原先的计划,是带着盛宝龄,回程路上遭遇埋伏,随即躲进那小村落中。

如同上辈子一般……

可裴辞的这些计划,最终却因为要押解平乐侯回京,却被彻底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