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愣,根本没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平乐侯既然身子不适,他们也不适合再再这侯府里多待,只是走你这么一遭,从平乐侯的言行之举中,也多少看出些问题了。

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

走到门外时,陆陆续续有几个下人被府中侍卫抬着扔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显然便是方才送吃食的那几个。

县令更加茫然。

裴辞目光在那些人身上看过,最终收回,“走罢。”

那县令急忙跟在后头。

直到行至侯府后头的巷子处,两人亲眼目睹,两个穿着侯府下人服饰的人从里头翻墙而出,身形娇小的那一个,站不稳,崴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裴辞快步上前,一手扶住了那人的胳膊,握在手里,“伤到了?”

语气温和,目光中带着紧张与关怀。

一旁的离生顿时步子都不敢挪动半分,只顾着跳下来,也没有料到盛宝龄会崴脚。

县令也跟着上前,这时便认出了,这二人,不就是方才在厅子中,看见的那二人。

他顿时了然,对裴辞抱拳,“大人果然厉害,竟事先就安排好了内应,是下官愚笨了。”

裴辞薄唇抿了一下,“本官从未安排什么内应。”

县令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