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宝龄却半点没有当回事,对上离生明显差异的目光,她冷声道,“他既动了下药的念头,便是毒药,也是他自己的命数。”
若是不动害人之心,这包药,又岂会下到他的膳食里头?
今日若是对旁人下手,她自然不会这般鲁莽,可平乐侯要对付的是裴辞,盛宝龄甚至难以想象,若是自己今日没有混进这平乐侯府,目睹这一切,裴辞当真吃下了这药,又会如何。
盛宝龄难以想象,甚至是不敢想。
顿时,离生也不再犹豫,若这真是毒药,也算那平乐侯罪有应得。
很快,下人便都端上了菜肴往厅子那边去,盛宝龄也将三碗粥食放进了托盘中,跟在后头的人中,往厅子那边去。
盛宝龄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手里端着的粥食,一碗一碗的放到了三人的手边位置,随后站在裴辞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平乐侯心中冷笑一声,“二位,不如先用一些吃食?”
二人也没有推拒。
裴辞拿着勺子,却只是浅浅的喝了两口,便没再喝。
见裴辞吃了,平乐侯心中得意,又暗嘲这裴辞愚蠢,还当是什么贤才,却也不过如此,这般就中了计,只待药效上来,便可坐看这二人的丑态。
然而,他还未得意多久,脸色便变了,只觉浑身瘙痒难耐,不一会,身上便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可怖至极,伴随着一阵肚子疼。
“侯爷可是误食了什么,身子不适?”县令见状,故作姿态的问了一句。
也是有些诧异。反观裴辞,却好似对这状况早已猜到,半点也不感到意外。
此时,平乐侯哪里还不明白,底下的人办的糊涂事,下错药了!
“本侯自小的毛病,恐不能招待二位了,二位请自便。”说完,平乐侯匆匆起身离席,在下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外外头的茅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