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盛宝龄和一旁的离生,心里发虚。

盛宝龄指尖顺势拽一下裴辞的袖子,“等会再说,我脚疼,先回去。”

“我看看。”裴辞方才还有些深沉的目光,这会儿只余柔和,他蹲下身子,手掌探上盛宝龄的脚踝,揉按了两下,听见盛宝龄吃痛的声音,顿时眉头紧蹙。

盛宝龄咬了咬牙,“别看了……”

怎么看着,都觉得有些奇怪。

堂堂一朝左相,这会儿蹲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看脚。

眼前的这一幕,是旁侧的县令,离生,都未料到的。

离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见矜傲的主子,在一个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尽管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普通身份。

若非心中情意,又如何做到这一步。

县令更是没有想到,堂堂一朝丞相,竟会在众人眼前蹲下身子,他目光深了几分,打量的看了盛宝龄几眼,不知道这位又是何人。

能让裴辞蹲下身子察看,这般紧张,绝非普通人。

只怕来头要更大。

然而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裴辞便站起了身子,将眼前的盛宝龄,拦腰抱起,薄唇微启,对盛宝龄道了一声,“得罪。”

这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几人愣的愣,傻的傻,慌的慌。

盛宝龄的半边脸都贴在裴辞的胸口处,滚烫滚烫的,分不清是裴辞的体温,还是自己脸热,只能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一声一声,越来越大声,快要将自己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