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盛府的消息也一块的传来了。

果不其然,盛巩又同盛大人吵了一番,这回吵的,比中午那会儿吵得更凶。

好似盛巩是踹门而出的,半点面子未给盛大人,面色难看的从书房里头走了出来,还泄气一般的踩了那门两脚。

一旁的管家看得直冒冷汗,分明早些时候还好好的,昨日公子还说试着做些什么好吃的,给什么给人尝。

可这会儿,却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盛宝龄听着秋衣和蒹葭说着着两三日里的事,包括在盛府的这些,不由眉头皱了皱,却又很快舒展,

“娘娘,今早刘昭仪娘娘来过,好似是来问寿宴上的章程,瞧着您不在,又回去了。”秋衣突然提起了这事。

盛宝龄翻阅着手边书的动作停了下来,“来过?”

秋衣下意识皱眉,好似在犹豫是不是要说出来,最后在盛宝龄的注视下,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给说出来了。

“奴婢瞧着那昭容娘娘脸上好几道伤,那手,也好似被掐青了,好似不是头一回了……”

说着说着,她却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这宫里头,比那刘昭容位分高的,就那么几位,可让这刘昭容受了打,又不曾吭声的,便也只能是那一位了。

盛宝龄眉头紧蹙,这事用脑子想一想便清楚明白了。

只是,小皇帝如今年纪还不算太大,却已经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