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起身转身离开屋子里头,最后守在屋门外,在里头的两人看不见的位置,躲着,听着里头的动静。
而此时,手里揣了碗药的盛宝龄,脑子里想起的,却是那一回梦里头,裴辞病重,药怎么都喂不进去,最后,她用嘴渡药……
那一幕幕的,至今都在脑海里头生动的上演着。
而此时,她手里头便揣了一碗药,而面前,裴辞就半躺着……
盛宝龄耳朵红了红,面上却十分镇静。
裴辞目光亦是落在盛宝龄的手上,想要说出自己喝了便是,不必听裴婉的话,无需如此劳烦。
可这些话,在看见盛宝龄盯着药碗犹豫了一会的神情后,全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就在盛宝龄刚想说要不要让他自己等凉一些的时候直接一口闷了的时候,裴辞开口了,面色苍白无力,“有劳了。”
他睫毛颤了颤,此时整个人在盛宝龄眼里看来,犹如受伤的小猫,柔弱不能自理,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裴辞的脸确实生得好看,以至于在这会儿,盛宝龄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犹豫被抛却脑后,白皙的指尖握着汤匙,一口一口的喂到裴辞嘴边,她指尖有些僵硬,这还是头一次这般喂人。
看着裴辞微微倾身,最后低头,薄唇碰到那汤匙时,盛宝龄莫名的紧张,可这种紧张来得奇怪,她甚至不能够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只是在看到他唇瓣的那一刻,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梦里,她用嘴喂裴辞药的情景。
不知道,若是真亲上去,该是什么滋味。
就在盛宝龄脑子里的想法一点一点的多且偏移起来的时候,裴辞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