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会儿,便在自己旁边胃药,不由让他想到了上辈子,与盛宝龄起了争执,又解释不清,被盛宝龄误会,当时,他负气带伤离京,盛宝龄发现后,心生歉意追了过来,后遇到追杀,躲进了京外偏僻的村落,又恰好犯病。

她在自己身边照料了自己整整五日,便是那村落借住的那户人家的人,还以为他们是落难的夫妻。

那五日,他命悬一线,可那五日,又是他那一辈子,为数不多,值得记住心头欢喜的事。

而此时,场景又好似重现了,只是这回,他是装病,而盛宝龄,也只是用坐在旁边,喂着药。

当苦涩难忍的药液入了厚间滑动,看着眼前,温婉美人细心的模样,这时,他甚至是不知是否该责罚裴婉的淘气了。

盛宝龄这一口药一口药喂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觉得这样的喂食的动作,太亲密奇怪了些,她与裴辞,除了君臣关系,也仅是朋友关系。

旁的朋友也会如此?

便是朋友关系,可男女授受不亲……

这些声音在她脑子里流窜个不停,以至于到最后,她在心里重重的的叹了一口气,罢了。

喂都喂了,还能如何,难不成,还能让裴辞吐出来不成?

屋子里头的两人,各怀心思,而此时,屋子外头的裴婉,瞪大了眼睛,这盛家的小公子竟然真的喂了!

兄长竟然也真的乖乖的一口一口的给喝了!?

这样的一幕,对裴婉的冲击力实在是大,以至于,她久久回不过来神,还沉浸在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觉得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