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心头忐忑。岂料,裴辞径直起身,往外头去,随后进了自己屋子,同时命人同侍卫吩咐,自己病了在休息,若是有人探病,直接往屋中领便是,无需顾忌其他。

侍卫愣了愣,这大人好好的,怎的称病,又怎么知道会有人来探病?

与此同时,收了消息的裴婉立马起身,命人熬药,又备了膳食,风风火火的往裴辞的院子去。

兄长在府中何须装病,事出反常必有妖,定然是有人来探望了!

就在裴婉到的前一步,盛宝龄先到了,被府中的下人迎进了裴辞的院中,侍卫一瞧,又是这盛家的小公子。

怎的从前,大人同盛家的大公子交好,如今不见大公子来,倒是这小公子来的如此频繁?

裴婉到的时候,带着浓重的药味进了屋中时,正好瞧见,盛宝龄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同此时正躺在榻上,时不时咳上几声,脸色煞白没精神的兄长说着话。

话中满是关怀,再看兄长,那眼珠子都快粘人家盛朗身上了。

裴婉顿时眉头紧皱,这还得了。

盛宝龄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是裴婉,起身相迎,“裴大姑娘。”

裴婉微微应了一声,“盛小公子怎么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宝龄隐隐觉得,裴婉好似不太喜欢“自己”?

面对盛宝龄时,裴婉的反应是欢喜的,可此时面对“盛朗”,裴婉的反应,却带着疏离与冷漠,好似这是个不速之客,裴府不太欢迎。

盛宝龄区却是没当回事,“听闻裴大人病了,过来探望一二。”

她目光落在裴婉后头的下人手里端着的食盒和药碗,浓重的药味充斥着整间屋子,“看来裴大人要用药了,那在下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