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
她能说什么,方才便只有自己和裴辞在,自己眼睛还被蒙着,若是说裴辞轻薄自己,自己方才能看见,便会反被裴辞反驳一句自己并没有推开,给了他默许。
可连他自己都不承认方才的轻薄之举,便是想要问责,也需得先辩上一辩。
更何况,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便也就是了,岂能说出口!?
盛宝龄顿时恼怒了,一把推开了身前的裴辞,抬手便要一巴掌打过去。
掌风凌厉,打在裴辞脸颊处,手却生生的停了下来,根本未打上去。
这时,盛宝龄才发现,对上裴辞,她根本不忍心下手。
她牙关紧咬,字字言辞犀利,“你成婚与否,哀家不会再多言,现在出宫,今日之事,哀家便当没有发生过。”
第64章 预知梦
落在裴辞脸侧的手始终没有打下去,裴辞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盛宝龄,看着她最后放下了手,板着脸,神情算不上多好,比平日里都要严肃。
盛宝龄显然是对裴辞方才的言举甚为不满,心中恼怒,却又不得发泄。
这会儿只想着赶人走。
裴辞心里也清楚,盛宝龄这会儿并不想见他,他该解释的,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是如何都说不出来。
无论是说什么,都是错,她始终都能退缩避开,抑或着是就这样论下去,便会随了她的愿,彻底断了这份心思。
裴辞的脸色算不上多好,怎么都不像往日那般平静了。
盛宝龄咬着唇瓣,尝着那一丝甜腥,看着眼前的裴辞,丝毫不准备再给他任何继续往下说,或是做出任何逾越之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