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宝龄却从他指尖的缝隙,窥见了他勾起的唇角,上面还带着点点腥红……

像是有烟花的心口出绽放,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久久不能平静。

她轻颤的睫毛,轻轻扫动着裴辞的掌心。

“……裴相。”

“臣在。”

盛宝龄一把扯下裴辞的手,再看向裴辞时,他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方才的笑意,平静得好似方才做出那等子出格之事的人不是他自己。

便是盛宝龄自己,尚且不能够让心情平静到如此地步。

剧烈跳动的心,在不停的提醒她,裴辞做了什么。

盛宝龄忍不住紧咬着唇瓣,甜腥味溢入齿间。

这一幕,看得裴辞眉头轻蹙。

盛宝龄衣袖下的手始终攥成拳头状,以此掩饰自己的心慌,好让自己表面看上去,能像裴辞那般平静。

这才冷淡问出口,“裴相方才之举,可想过会有何下场?”

轻薄当朝太后,如此大不敬之罪,便足已斩首之刑。

裴辞心中自然清楚,这会儿面对盛宝龄的质问与问责,他却丝毫没有一点心慌的样子。

半晌,开口,“微臣方才有何之举?”

嗓音清冷,字字清晰。

这样的一句反问之语,瞬间将盛宝龄方才端起的问责气势尽数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