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神似裴辞,却又不同。
盛宝龄的字迹比起裴辞,少了几分苍劲风骨,多了女子的几分规整风雅。
裴辞的手心好似被这块印章一点一点温暖,嘴角的弧度清浅,眼底柔光丝毫不加掩饰。
若是有旁人在,瞧见了,即便不看掉了眼珠子,也要走神一番。
裴辞终究是收敛了脸上笑意,将印章收好,手心却仿佛还有那一丝温度停留。
他指尖抚过木盒子,眉眼低垂,心事略显沉重……
自己似乎,愈发贪心。
即便是得了一枚她亲手雕刻的印章,亦不能满足。
…
宫中
刚遣了离生去送东西的盛宝龄,倚靠躺在榻上,旁边的蒹葭挑着果子喂到她嘴边。
殿里头的人被谴到了外头领那些个贵女过来,此时殿中只有主仆二人。
“那印章娘娘弄了好久,颇费心神,娘娘为何不在信中告知裴大人?”蒹葭不由问道。
若是裴大人知晓了,必然就能知晓娘娘真心相待于他,他也会心中感激娘娘这份真心,待娘娘,也会更为敬重。
如此,才算和裴大人一条心,不是么?
可这会儿娘娘什么也不说,裴大人定然也不知道那印章是娘娘亲手做的,如此,便以为那只是寻常工匠所做,意思便全然不同了。
盛宝龄笑笑,“做事,心意自己知道便好了,何须事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