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知道蒹葭的意思,只是像裴辞那般正直的人,该真心相待,纵使有意拉拢,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怕是会适得其反。
若是知道了那枚印章是自己所制,他怕是就不会收了。
不一会,十几位贵女便簇拥着来到了慈宁殿,都是京中名门望族出身,仪态都算得上端庄。
瞥见某个穿着粉色衣裙的身影时,盛宝龄眉梢微挑,那女子微微垂着眸,似乎是在有意避开盛宝龄的打量。
盛宝龄便也没再望去。
人群中,裴婉瞧瞧抬起目光去看,只见高坐于上位,差不多与自己同龄的女子,妆容精致,穿着端庄稳重,她微微一怔,有些走神。
这一走神,一半是惊艳于盛宝龄出色的容颜,另一半是惊讶于,盛朗和盛宝龄,竟生得一模一样。
不同之处在于,那盛朗,气质温润,待人温和有礼。
而眼前的盛宝龄,周身都充斥着上位者的那股子威势,目光落在底下众人身上时,后者感受到了一股子威压,沉重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来时,家中长辈叮嘱过,要多与太后亲近,她们本想着,都是同龄,亲近也是简单。
可这会儿见着了人,才发现,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眼前的盛宝龄,分明同她们差不多的年纪,可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年长了一轮。
盛宝龄一一简单问过后,便命宫人带着这些个贵女去安顿下来。
人走后,裴婉和盛宝黛,被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