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旁的那些人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裴辞指尖挑动窗帘,看了许久,这才沉声吩咐马车离开。
就在这时,宫中内侍匆匆而来,认出裴府马车后,笑吟吟上前,亮了身份,“裴大人,太后娘娘得知大人今日会送裴姑娘来,特命奴婢送了些东西来给裴大人。”
言语间,他将东西递给了旁边裴府的侍卫。
马车帘被挑开,侍卫将东西递了进去,裴辞目光落在那内侍身上,认出,这是盛宝龄身边刚来不久的秉笔内侍,他记得,此人名唤离生。
裴辞眸光一沉,微微颔首。
裴府的侍卫这才塞了一点银子给离生,离生也不推拒,收下后,恭恭敬敬道谢。
没有人发觉,他的余光一直跟着那马车,直到马车行驶离开,不见半点影子。
他不知道那盒子里头的是什么,心里却隐隐有猜测,若自己瞧了,小命便也就丢了。
太后娘娘和这位裴大人之间,只怕有些私情在。
…
马车里,裴辞右手指腹摩挲着左手拿着的檀木盒子,眼里柔光温和。
过了一会,他才打开了盒子,只见里头,是一枚玉制印章,上头刻着裴玄瑾。
雕工精湛,可见做这印章的人,费了不少心思精力在上头。
印章握在手里,通体温润舒服,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裴辞唇角微微上扬,握着印章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分毫。
盒子里头还有一封信,大致便是寻来了一块好玉,命人雕刻成了印章,谢裴辞的字帖,以及那纸洛神赋,没有署名。
印章不值什么钱,望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