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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中出事,褚未见裴疏则迟迟不归,等不及出来寻,结果在半路碰到影卫,听说他发病的经过,匆匆赶往杏林春。

他气急,把影卫训斥一顿,“糊涂,怎可让陆知行把殿下带走?咱们的太医又不是死了!”

影卫有些委屈,“卑职摸不准殿下是否在听陆知行和姜姑娘说话,不敢贸然过去。殿下晨起提前服过药,我还猜可能他想让姑娘心软,所以才…”

褚未眼神有些怪异,“陆知行和姜妤说什么了?”

影卫欲言又止,使劲揉搓下颚。

褚未敛眉,“你牙疼个什么劲,当影卫的偷听还难为情上了?说啊。”

影卫支支吾吾,“姜姑娘可能真要被陆知行那小子拐跑了。”

褚未心里一凉,脸都灰了。

两人纵马赶到杏林春时,姜妤正坐在廊下,手持蒲扇,扑散药罐里呼呼直冒的白汽。

她听到马蹄声,转头看见褚未,没有起身,等着对方过来。

院中扑满梅子甜酸香气,褚未大步走近,发现她不是在煎药,而是在煮酸梅汤。

廊下寂静,只有紫红色的浓酽甜汤咕嘟作响,姜妤看出他想说什么,道,“天热,这是给慈幼庄的孩子熬的,你们殿下在西厢房。”

褚未神色复杂,目光分明在控诉她铁石心肠,嘴上说,“难为姑娘还肯救他。”

姜妤道,“没什么难为不难为,即便病的是只兔子,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褚未被她轻飘飘一句堵得无言以对,“…殿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