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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道,“如今城外不稳当,你一个女儿家,还是罢了,我自去一趟。”

话音刚落,身后孩童难忍病痛,哇哇哭闹起来,姜妤回头看了一眼,“如今哪里离得了你,还是交给我吧。”

她收紧袖口腕带,“不必担心,我自小跟师父骑马练剑,这两年也捡起一些来了,你和卫演都未必跑得过我呢。”

陆知行见她如此说,只好应下,“那你万事小心,买不到也无妨,不要夜间走路,早些回来。”

他絮絮叮嘱的样子实在很像越文州,姜妤望着他,不觉露出笑意,陆知行不明就里,“怎么了?”

姜妤摇头,“没什么,我有些想念家人了。”

陆知行沉默片刻,温声道,“只要平安,总有再见的一天。”

姜妤应是,陆知行想起什么,回房取了不少煮过药的面巾,包好给她,“路上及时更换,别超过两个时辰。”

姜妤颔首,将戴着的面巾扯下,一时不知往哪放,陆知行下意识将手递过去,她没多想,顺手塞给他,将新面巾系好,拿了路引,快步出门。

陆知行目送她离开,手心巾帕不甚柔软,沾染了姜妤发间浅淡的皂角香气,惹得皮肤无端有些酥痒。

背后有人喊他,他怔忡回神,手掌被火撩到般一颤,面巾飘落在地。

卫演端着半筐陈药,见他这样子,有点好笑,“师父,您怎么跟做贼让人逮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