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当然希望能见到她,“姑娘别这样说,我把姑娘当成朋友,便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话。”
姜妤笑了笑,“那我能做什么呢?”
陆知行道,“我让孩子们煮药,先回去看看情况。”
来的两个病人是乡间挑夫,穿梭在村镇间给人担运货物,这趟回家便有些头疼脑热,原当是中了暑气,舍不得就医,随便找些草药混喝了两天,病却越发重起来,恶寒发烧,身出淤疹,只得到杏林春求助。
陆知行看过症状,便知不好,开过药后,让人将他们送去疠坊避治,吩咐徒弟卫演,“你脚程快,去郡中知会郡守,鹤陵出了疫患,让他们抓紧应付。”
几人都蒙上了浸药的面巾,姜妤还没遇到过这种事,“会很严重吗?”
陆知行面色凝重,“不好说。”
他苦笑了下,“姑娘算是来着了,接下去只怕还有的忙。”
杏林春是陆知行在鹤陵的医药坊,他不缺钱,开这庄铺子,多少带些积德行善的意味,遇到穷苦人家,赠药义诊是常有之事,若时疫起来,这里必然是最忙碌的地方。
疫病一旦出现,就不会凭空消失,何况挑夫走街串巷,自己都数不清见过多少人,杏林春很快便接诊了其他病人,而且越来越多。
鄂州灾患连绵,鹤陵偏僻,州府顾不到这边,只能自求多福,幸而陆知行准备的早,时疫不算严重,可为着避疫封路,没有补给,药材很快便不够用了。
陆知行找到郡守,临时开具了出城的路引,本想派卫演去,奈何病人太多,支应不开,姜妤从慈幼庄回来,见他发愁,便道,“我走得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