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别人的拖累,他也可以保护别人,即使自损,也值得。
“这次来参加大比,其实是我求来的,不是家中强制参加,是迫使,但是迫使留下。”孟庭砚笑了一下,眼中都是希冀。
“能帮到你,我很高兴,没死不是吗?赌对了,你真的很厉害钟离春野。”孟庭砚直直地看着她。
钟离春野感同身受不了他的情感,想起之前她对他说自己来京城参加大比是因为正好赶上了热闹,他也是和他一样激动。
那时竟没有觉察到,他是京城人,风云大比历届均是在京城举办的,他怎么可能觉得新奇。
原来是为了让他活着,家中管的太严,不准他去人流太多的地方。
“钟离春野,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吧,人,景,事,什么都可以,行吗?”孟庭砚静静看着钟离春野,最后两个字说的有些小心翼翼。
钟离春野也渐渐平复了心跳频率,“行,就当给你讲故事了。”
有一次,我到绿野原,那儿牧草悠悠,牧羊成群,牧笛声声入耳,那儿的酒很好喝,还有一种京城没有的乐器,声音有一种直击灵魂的雄浑感。
那之后,我往西行,到过赤焰漠,沙丘连绵,烈日灼灼,驼铃在滚烫沙地上回荡,还有一位阿姐很热情,带我看了许多精美的绸缎。
真的很好看,阿姐的手太巧了,我学不会哈哈,不过倒也没多大关系啦,我在那里只小住了一段时间。
后来呢,过暖香郡,那儿酒肆茶坊满街,脂粉飘香,嬉闹声不绝于耳……
咳咳,钟离春野停了一下,在孟庭砚怔愣的表情中,靠近他,轻声说道,“那里的姑娘,特别特别的好看,就是不知为何,有位粉衣姐姐抱了我一下,还超级超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