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箭似乎无穷尽,密室内无死角的被大量箭矢包围。
孟庭砚在钟离春野身侧,防着见缝插针飞射过来的箭矢,飞快的按动着每一块石砖。
钟离春野逐渐有些吃力了,孟庭砚突然大喊一声。
“钟离春野,接着。”一个石子被抛了过来。
钟离春野起初不明白是何意,拿到手瞬间理解孟庭砚想干什么了。
墙壁能放出箭,这么多的出箭筒,只要方向和力度适当,就如同弹珠一样,用快速射出的小石子堵住这些筒口,化被动为主动,才是破局之法。
钟离春野不断接住孟庭砚丢过来的石子,起初未得窍门,准头很足但力度有偏差,有一个点位分明卡住了但因为力道不够,箭矢射出直面钟离春野。
“小心。”孟庭砚在她身侧,正好看到那个方位。
一把拉住她,两人因为惯性力一起擦着地面摔出去,钟离春野胳膊擦伤,仍旧弹出最后一个石子,封住了最近的一个筒口。
边缘封住的筒口形成一个狭窄的死角空间,钟离春野只是胳膊擦伤,孟庭砚却是整个后背均伤到。
“为何不先自己避让?我命硬,一路那么多危险都没死,我能抗住,但是你呢,若是那一箭没躲过,这里又治疗不了,到时该怎么办,你会死的孟庭砚。”
钟离春野扶起孟庭砚,让他侧身靠在墙壁上。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你若是受伤了,也无处治疗,擦伤和箭伤,选一个肯定选皮外伤嘛,我没事。”
孟庭砚本就全靠药吊着,这种伤对他来说也是极重的,脸色与鬼也没什么分别了,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但是他觉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