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野仔细回想,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孟庭砚身子有些僵直。
又说了一会,孟庭砚还是很认真的听着。
他们二人完全不同,他走过的地方,也只是京城方寸之地,比起这世界,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再繁华之地又如何,不过是笼中鸟,孟庭砚静静地想。
钟离春野看着孟庭砚,“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京城?”
孟庭砚只是笑笑,“我想结实你这个人,至于你从哪里来,你的过去如何,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意,我觉得,只认识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足矣。”
“孟庭砚,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钟离春野干脆自己说,她算是看出来了,见过了那么多人,孟庭砚是她遇到的,完完全全的淡人,真是完美的倾听者。
“我定居最长时间的地方是苍州,在那里,找了份镖局的差事,至于后来。”钟离春野不再言语。
两个人似乎都有心事。
时间慢慢过去,孟庭砚脸色越来越苍白。
墙上的箭矢终于停止,钟离春野排查着机关。
而叶蓁那边,周崇宇面上看不出异样,但是,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从方才过来,叶蓁就检查了烛台,可是这件房间很奇怪,烛台下面并无字迹。
若是此纪绥在这,就会明白,不是她没有注意到,而是这间密室,本是捌号位,此刻属生门,原本就没有刻字。
“主……太子殿下,您可知奇门遁甲阵?”林霁月看着周崇昱的手不断抖动,心急如焚,差些说漏了嘴。
再这样下去,主子的心疾。
林霁月说明始末,周崇昱沉声说道,“曾在一本奇书中看过一些相关内容,若是按照阵图,我们所在的,不就是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