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蟒琰逗乐了,拧着她鼻头笑道“自然是有的”
见她一脸认真的抬起脑袋,蟒琰好笑的吻着她额头,朝她继续道“嫁给我,你便是我神蟒一族的人了”
纭斐一副上了当的模样,但还是很享受的被他拥在怀里吻着额头。
“现下胸闷可好些?”
纭斐朝他关切道。
之前医妖就跟她交代过这人眼下身子重了,胸闷不适是常态,天池的水灵杰之气最重,孕养胎息之余多少也能缓下父体的不适,所以她才想着把他带过来泡着。
蟒琰点头,朝她宽慰道“好多了,你别担心”
手上灼光又起,纭斐嗯了声,朝他说道“那你在这歇着,我…我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
蹙眉执起她泛着灼光的手,蟒琰低叹道“走吧,我与你同去”
“不用不用,你好好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说话间人儿已闭眸瞬离了此处。
“纭儿!”
蟒琰按住突然泛痛的心口,知自己这身子急不得,闭眸缓了缓,才蹙眉施术去探她踪迹,感应到她去了暗河,忙派出侍卫前去相护。
垂眸抚着略微躁动的肚腹,蟒琰轻轻叹了声,如今他挺着足月的身子难以施出瞬移术跟去,心脉也受不住这般重荷,只能在这里等着她尽早释了戾气回来。
寻着暗息重的人下手,许是今日那人不在身边的缘故,河道两边的众人即便知晓她是河神夫人亦群起而攻之。
纭斐这下可算是狠狠爽了把,打得正过瘾,她突然觉出不对来,本要被释出的灼光不知为何竟将那些人的暗息一并吸入到她体中,使得灼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