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的朝那人吼道“快把本君变回去!”
蟒琰抚着仍憋闷不适的心口,朝他问道“你可知灵界哪几人连溯灵术都无法探出其灵力”
往生君脑袋能存的事不多,被他这么一打断,当即便顺着他思路想下去,认真应道“能在溯灵术下掩了灵力,统共也就那几个吧”
说罢,往生君补充道“不过也不排除私习秘术的小仙,毕竟谁不想灵阶提升达到高位啊”
见那人神色不对,往生君关切道“你不是去凌虞峰的吗,怎的这副表情回来了,还…”
看不过那人气促的抚胸,往生君上前扶住他,皱眉道“莫不是你知晓凡间是谁捣得鬼了?”
蟒琰摇头,正如往生君所言,能在溯灵术下掩了灵力,统共也就那几个,而他今日让侍卫提前布下的探灵阵内,确实起了反应,凌虞峰上众人皆有嫌疑。
“你神蟒一族有孕后心脉孱弱不堪,要本君说啊,你就别成天思虑过甚了,也不怕把自己给思没咯”
蟒琰抵着心口缓了缓,突然朝他问道“你觉得老祖如何?”
“那老家伙坏的很!本君觉得就是他觊觎你神蟒一族的灵珠!指不定还想要你肚里小神蟒的灵力呢!”
垂眸抚着高隆的肚腹,蟒琰苍白的脸色越发没有血色。十年孕期,小蟒儿每年都会蜕一次皮由他娩下,蜕皮后的那几日是他身体最为虚弱之时,今年已经平安度过,可来年,谁又说得准呢。
即便对方不曾趁机在他娩下蜕皮时动手,生产之日怕是也不太平。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纵使有了范围,他仍不能断定对方的身份,还是要找机会试探才行,生产之前一定要将此事解决了。
小心翼翼给榻上昏睡的身影揉按心口,纭斐担忧的眉头紧皱,那人睡梦中总这般泛喘提不上气,边上若无人看顾可就危险了,这般想着越发坚定守在那人身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