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没能释出去反而又增加了吗!?
纭斐神思清明,见状不对赶紧收手将众人振开。
低头看着手心越发浓郁的灼光,纭斐没有迟疑,闭眸直接瞬移回去。
在天池未曾见到那人的身影,听仙侍说他心口痛得紧已回屋歇息了,忙朝屋里跑去。
“夫君…”
医妖正给那人施针,听到声音抬头朝她示意了下,纭斐点头乖乖噤了声,待到行至榻旁,才小声问“他没事吧?”
“仙侍发现时,河神已痛晕了去,想必是急的”医妖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瞪了她一眼。
敛了眸中的暗光,望着医妖那光洁的颈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想…将其咬断啊……
她如今已能收放自如的敛了眸中暗光,故而医妖并未觉出不妥,反倒是被拴在桌角的乌龟瞪圆了双眼盯着她。
攥紧拳头试图压下魔怔,哪知指甲将手心攥破使得灵珠将其转至那人身上。
蟒琰缓缓睁开眸,蹙眉看着手心泛起的血,抬眸朝榻旁的人儿轻轻唤了声“纭儿…”
纭斐回神,坐到榻旁朝他问道“心口还疼吗?”
蟒琰摇头,执起她刻意挡在身后的手,蹙眉问“控不住吗?”
纭斐努了努嘴,点头嗯了声。
医妖这才看清他家河神夫人那泛着灼光的双手,当即便惊出一身冷汗来。
略显低凉的大掌将她双手包裹住,有光沁入她手心将灼光抑住。看着手上渐渐收敛的灼光,纭斐抬头朝那人看去,这才惊觉他唇瓣泛紫的虚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