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州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呼风唤雨一般不会遭遇任何挫折,我很感谢我的家庭带给我的一切享受和尊荣,但这些终究只是来自我的身份而并非我本身,除去盛家小少爷的头衔,我什么都不是……”
“但是在这里,我和伙计们一起努力、一起经营,面对各种挑战和困境都可以携手并进,我发现了自己的智慧价值和能力,我或许也可以只是盛钧儒,只是一个为生活奔波又安于生活的普通人。”
三人听罢皆是沉默,毕竟依盛钧儒平时傻乐呵的性子,他似乎毫不在乎别人对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羡慕和嫉妒,坦然接受盛家名号带给自己的一切殊荣,不回避也不掩饰,但他心底最普通的愿意和意向却因而被他表面的无所谓忽略了。
“我们并非让你放弃客栈,只是暂时的避难……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大可以回到此处,继续过你知足的小日子。”
少煊率先开了口,为盛钧儒耐心解释他们的用意。
“中都离云绘宗最近,肯定最先受到波及,我们到时无暇顾及你,又不能不顾及你,如此,令我们分心的同时也无法全然保证你的安全。”
“你们要打上云绘宗吗!”
“是,游云归该为他所做一切付出代价了。”
“那……岚衣呢?”
“祝岚衣回到云绘宗了。”
炽觞望着盛钧儒那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觉得好笑,勾了勾嘴角道:“我在栖迟道碰到她,她祝你早日觅得良缘……小少爷,你就别惦记人家了,穷追不舍的单向爱慕实在令人为难。”
盛钧儒却不理炽觞的调侃,抱着律玦的胳膊继续问道:“玦哥,你们打算拿她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