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更何况他现在还恢复了全部功力,饶是祝岚衣再神通广大,她的硬实力也不容许她顺利如愿吧。”
炽觞自以为对祝岚衣的能力还是有所了解的,真要是动起拳脚功夫,她甚至比不过湛瑛那丫头,就算有绘梦仙术加持,她也无论如何抵不过有梦神神息护身的游云归吧。
“梦神神息在游云归身上只是我的猜测。”
少煊白了他一眼,似乎对炽觞贬低祝岚衣能力的行为很不悦。
而在一旁沉默的律玦突然脸色凝重地开了口:“至于绘梦的本事,我有理由怀疑祝岚衣早已凌驾于我之上——她本就勤加练习、慧根深种,而且先前我们护送她回到祝家村看到全村人的惨状,我虽然与你们看到的是同样的画面,但却隐约觉察到绘梦的气息……”
“我事后问过祝岚衣,她否认了,但那时她的话并不可取——若祝家村被屠真的是她所造之梦,而我也深陷其中,只能说明,她的绘梦仙术比我更为高深。”
“再者——”律玦顿了顿,补充道,“邱枫晚对她的态度也令我尤其怀疑,我总觉得邱枫晚已然全部将自己所学传授予她,也就是说,祝岚衣现在还深谙用毒之道。”
“这个女人还真可怕啊——”
炽觞已然从方才的惊讶中清醒过来,祝岚衣并不会对前世有所记忆,她今生所为皆出自自己的本心,不得不说,他也曾经那般佩服这个姑娘,倔强而智慧,仿佛能看透一切俗世的肮脏却又一尘不染。
炽觞也没想到祝岚衣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恐怕连游云归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她平日里的乖巧和顺从给蒙骗了。
“盛钧儒那小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还是得劝说他快些找个小家碧玉的妹妹,才算得良配啊……”
此时的盛钧儒兢兢业业替祝岚衣经营着客栈,生意越来越兴旺,刚交代完店小二诸多事宜,便连着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