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衣姑娘一路帮衬我们不少,何来我们要如何处置她一说?”少煊轻瞄了一眼盛钧儒,解释道,“她自愿回到云绘宗,自然是有她的考量,她所处立场很微妙,介于我们与游云归之间,因为她不想依附任何人……对于岚衣姑娘,我唯一能够肯定告知你的是,她会加入这场混战里,只是结果不明。”
“那,嫂子,玦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律玦却在他开口时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正色道:“她敢涉险于这场未知的生死未卜,自然是有本事留好自己的退路,不需要你来替她求人保护。”
趁着盛钧儒哑口的功夫,炽觞也在一旁附和插嘴道:“是啊小少爷,你未免太小瞧你的心上人了——总之,你不必太忧心云绘宗的事情,只管护好自己的性命就好,回到西州是我们所有人一致认为最稳妥的选择。”
“所有人?”
盛钧儒的话音刚落,客栈的大门就被推开,为首之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大柯。
先前盛钧儒头一回从西州到外地游历,并没有让大柯跟在身边——毕竟他是西州难得有能力驱除浊气之人,而盛钧儒已经找到封阳镖局亲自护送,便不放心地将大柯留了下来守护西州。
可这次炽觞竟然专程让小鬼去请了大柯来,若是盛钧儒不听话,便直接将他押上回西州的车驾。
“少爷,请吧。”
大柯恭恭敬敬地向在场之人行了礼,开口还是一贯的沉稳又震慑。
盛钧儒明白大柯的出现意味着什么——盛十鸢及其背后整个盛家和西州的决定。
“你们竟然搬出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