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住你今天的告诫,记住我身为封阳镖局掌门人的责任。”
湛瑛抬起头,疏离地望着炽觞。
“现在,我以封阳镖局掌门人的身份,请你,离开我的船舸!”
因着对少煊的态度发生争执后,炽觞和湛瑛不欢而散,上了岸后便直接化作鬼影径直向汝川而去。
他怒气未消,脚下更是快了许多,比平时更早抵达汝川方家,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了声称要留在客栈的盛钧儒。
“你小子不是惜命的很,现在世道这么乱,你瞎跑什么!”
炽觞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对着盛钧儒就是一通教训。
“你这么胡闹,是不是还嫌你阿姐管你管得不够严!”
盛钧儒被骂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谁惹了这位鬼君大人,只好老实巴交地回应着。
“我请了驻守封阳的十三镖师护送我啊——再说了,我趁着你们前往云溪谷的功夫,都已经回过一趟西州了!”
说着,盛钧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抛给炽觞,炽觞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只是下意识接住,向盛钧儒投去疑惑的目光。
“阿姐托我带给你的。”
盛钧儒端着茶水假装一本正经地品茶,却透过茶盖和茶口的缝隙偷偷观察着炽觞的表情。
在他打开盒子的瞬间,盛钧儒便随之解释道:“阿姐见你的耳坠都几乎失了原本光泽,出游办事时偶然瞧上了这对耳坠子,觉得与你适配得很,便买下了——你要不要试试?”
在盛钧儒看不见的角度,炽觞捧着首饰盒的手正在微微颤抖,耳旁的长发盖住了炽觞的半边脸,看不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