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许久,炽觞猛然间将盖子合上,又迅速揣入自己的怀中,干咳了几声调整好情绪,笑道:“现在琐事缠身,整日劳顿颠簸的……这么好的耳坠子,我得小心收起来,好好珍惜才行啊。”
盛钧儒望着炽觞眨巴眨巴眼睛,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炽觞到底是不是话中有话。
也罢,至少他没有推脱掉阿姐的礼物——耳坠啊,其心意,不言而喻。
沉默的气氛二人之间停留许久,炽觞这才坐下来想起还有正事要和盛钧儒谈。
“你从西州回来,怎么直接跑来汝川了?”
“哦,此事啊,说来话长——”
于是,盛钧儒便从自己被盛十鸢勒令回家开始讲起,滔滔不绝、不分重点的,好不容易讲到了同汝川相关的事情上,如此,炽觞坐在那里都觉得乏了,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个清楚。
“你把天地大劫的事情也告诉方沁檀了!”
盛钧儒见炽觞大惊小怪的样子却不以为意,悠哉游哉地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有什么关系?方沁檀的本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啊,再说了,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阿姐的眼光吗?”
炽觞觉得近来诸事不顺,连盛钧儒都能噎自己几句,撑着脑袋微阖着眼睛,顿时没了力气。
“啊那——方沁檀怎么说?”
“由我转达还不如沁檀姑娘亲自告知呢。”
盛钧儒起身笑着迎上走进来的方沁檀,又冲着身后跟随的方潜点了点头。
炽觞感觉到气息的靠近,才懒洋洋地抬了眼,目光扫光二人,微微示意了一下并没有太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