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律玦不紧不慢地给少煊包扎好后,才抬起头打量此人,目光寒冽,愣是让那男人打了个冷颤。
“我?我住在这里啊,好多年了。”那人提起酒壶喝了一口,懒洋洋道,“你们呢?新来的?”
他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律玦和少煊都觉得很不舒服,二人都没说话,又听他自言自语道:“这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新婚小夫妻也兴来这里定居了吗?真是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思想……”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少煊觉得他说话颠三倒四,干脆直接了当问他。
“哟,原来是迷路了啊。”
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咧开的角度更大了,突然把弓往身后一背,冲他们招了招手道:“介不介意到我家中小坐一下?为表我刚刚的歉意,或许还可以帮上点忙。”
毕竟这是二人在森林里兜兜转转许久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而看他的模样大概是在森林里以狩猎为生,想必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对方心怀不轨,他们也能对付得了。
如此考虑,二人相视一眼,便跟了上去。
“在下风绪,怎么称呼二位啊?”
风绪大剌剌地在前方领路,并不回头看他们,知晓了二人的名字,便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啊年轻时候就在这里扎了根,来来往往见过太多人,有中途放弃而离开的,有死于非命与世长辞的,而我,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向你们娓娓道来,全凭了我手里的这把弓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