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东方既白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示意她安分一点。
“碧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晴山——还有多久到?”
东方既白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到了东方晴山身上,好让他们不再争锋相对。
“你干什么?”姜且满脸不悦地将胳膊从东方既白的手中抽了出来,压低了声音不满地问道。
“律玦公子刚同我们共过患难,你转脸过河拆桥讽刺人家,这是不仁不义,你若是再在回程的船上与他大吵一架,闹得战神面上心里都不痛快,让你姐姐知道再着了急,难道你不心疼大着肚子的缇嫂嫂啊?”
东方既白也耐着性子低声回应姜且,她听得进去,表面上却装作觉得他多管闲事的模样,扁了扁嘴,不再吭声。
东方既白最熟悉她这副表情,知道她已经觉得是自己偏激了,便也不再多言,扰她心烦。
“我潜入方沁檀房间的时候,既白绕到了训练营里装作探查的样子,大概记住了他们目前所用兵器的样式和数量,以及方家将的平均体魄和常用招式,等他回渔村回忆一下,或许可以找到破招的方法。”
东方品月适时又岔开了话题,回到他们此行的关键之上。
“至于方沁檀,她房间的布置很简陋,我将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是有一副画像稍微提起了点我的兴趣,我瞅着像是孩童时期的方沁檀与她父母三人的画像。”
“我听闻方夫人早亡,方家那老头多年不愿续弦,方沁檀也是思念母亲至深……如有必要,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律玦公子,你们呢?在天牢里可有什么重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