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碧落在姜且的帮助下换了块新的布料包扎,好护住尚在流血的伤口。
“我没听到灵泉的声音,也没看到灵泉的流动,更没有觉察到水神神息。”律玦顿了顿,看了眼姜且正在包扎的背影,徐徐道,“天牢里只有一位姜氏死囚,是姜姑娘的哥哥。”
盛钧儒为了给炽觞争取调查的时间,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方老爷子的盛情邀请,直接在方府住了下来,而湛瑛再留在此处恐怕会打草惊蛇,便在商议后回了封阳,时刻等待少煊的消息好作接应。
盛钧儒介绍炽觞为自己的贴身侍卫,方家老爷听着传闻盛家小少爷惜财惜命,如今见了确是如此,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大觞啊,来——给我看茶!”
盛钧儒刚从方老爷子处闲聊回来,每每都能将他哄得很是开心,似乎真把盛钧儒当自己的宝贝女婿了。
炽觞正在树荫下悠闲地乘凉,听到盛钧儒大摇大摆地回了庭院,倒是很配合地出现在盛钧儒面前,他正觉得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下一秒,一杯凉透的苦茶就干净利索地被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炽觞!”
“你喊我什么?”
炽觞一记眼刀飞过,顺手打了个响指,随之冒出来者不善的鬼火。
盛钧儒正往前冲的架势瞬间被浇灭,悻悻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那点鬼火星子撩到自己的高级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