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愤恨地将方家骂了一通。
“云溪谷病了,我必须救它。”
姜且说的是“我”,并非“我们”。
没人比她更清楚,时间的消磨和历代的更替迟早会将这份仇恨和凝聚力消耗殆尽,人活一世,只念当下,追求平和,也无可厚非,只是她无法原谅自己忘记历史的毒打和家族的耻辱,心安理得地虚度此生。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要为云溪谷的康复而全力以赴。
“可我听说,你根本就没在云溪谷成长过,再者,即便云溪谷世代居住姜氏后人,也不能保证它辉煌常在吧……环境是会随着人的欲望改变和发展的,欲望恰到好处,便是对世间的造福,只是一旦走向贪婪的极端,才将变作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律玦漫不经意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听在姜且的耳朵里却是带着刺的针对和偏袒。
“没有家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血脉相连的归属感。”
姜且冷冷地望着律玦,四目相对,寒气逼人。
“姜姑娘讲话莫要太伤人了。”少煊见状忍不住开口,神情严肃,“阿玦的家人就在这里,我就是他的归属,还请姜姑娘别被仇恨蒙了眼,又盲了心。”
“小且,律玦公子也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人家。”
东方品月见战神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赶紧说着好话和缓气氛。
“若是公子不站在咱们这边,也不可能会冒着风险同我们一起闯入云溪谷……没有他来破梦,我们现在还困在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