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在姜且身边坐下时,还透着连夜赶路的风尘仆仆,冷风里多了机滤不属于小渔村的陌生味道。
“今晚发生的事都听晴山说了?”
姜且回过头来不再顾及他的存在。
“嗯,他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东方既白边说着,边在姜且身上披了一件纯白色的大氅。
“这是重点吗?”姜且瞥了他一眼,“满嘴胡话。”
东方既白全不在乎姜且的态度,自顾自地一把将姜且的手臂拽了过来,撕开几乎破烂的布料,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对这伤势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掏出自己带上屋顶的药,一点没有怜香惜玉地意思,在伤口上一通毫无章法地乱洒,动作行云流水。
“战神都能让你给碰上,躲在屋顶上偷偷乐呢吧?”
东方既白说话时没什么情绪,手下依然没轻没重,姜且知道他是故意的。
“是啊,我自然是开心,有战神出面主持公道,为我姜氏一族报仇雪恨的那天,指日可待。”
姜且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对东方既白处理伤口的方式没眨一下眼睛,也没喊一声疼,就如二人初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且,你从小就比同龄人更成熟,爱憎分明得很,我欣赏你的个性,但也心疼你这么多年都活在仇恨之中,那么多姜氏后人,甚至你姐姐都看淡了那些恩恩怨怨,远离了打打杀杀,终于向群青哥点了头,成家生子,生活不是很美满吗?难道渔村的生活就这么让你没有归属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