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晴山说,他们不时也会向云溪谷发起攻击,或许姜氏后人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纳当下的祥和,而忘却祖辈的仇恨,安然度日。”
少煊靠在床柱上,摸了摸耳垂。
“如果我们的出现,能将本属于他们的云溪谷夺回来,对姜氏血脉而言,或许也能称得上是一种慰藉吧。”
律玦点了点头,没再提出其他异议。
无疑,云溪谷的事情,姜氏后人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若是想找寻水神神息并探知灵泉的去向,总归是绕不开姜氏的。
而如何对抗方家兵,姜氏后人也已颇有经验。
只是,残忍的是,若想得知这一切,必须要将姜氏血脉几近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流出汩汩鲜血,不知何时再能结痂淡却。
姜且将姐姐送回屋后,便放心地交由东方群青照看了,她独自一人登上了自己屋里的房顶,一身黑灰色的盔甲未卸,手臂上刺鼻的鲜血已被风干,脸上还有几道可怖的血痕。
姜且曲起双腿,将双手分别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屋顶上的冷风让她清醒,仇恨、痛苦,统统无处遁形。
“就知道你还没睡。”
东方既白的声音先从后方传来,姜且扭过头时,便见他带着自己那惯常的灿烂笑容冒了出来,嘴角一侧还露出标志性的梨涡,眼睛微微弯起来好似月牙,眼角尾梢还有一颗明显的美人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