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已经被他压了下来,盛钧儒就算知晓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律玦残忍杀害唤玶,是云绘宗的败类耻辱……总之更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但那片海域极其危险,一般人不会经过,如此一来,方家的背景就很可疑——”
“我猜测,是游云归放出了消息,让方家派人将事情闹大……哼,靠舆论推波助澜,他这么多年来还真是深谙其道。”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稍微冷静下来的盛钧儒双手抓着扫把,在炽觞的对面愣愣地坐了下来。
“方家不像是会甘愿被吃干抹净的鱼肉……方家与宋家都头顶云绘宗,可联姻没成反而撕破了脸,他会不想直接将宋家吃掉吗?”
“你觉得宋家满门被灭,证据被销毁,是方家那个老头儿干的?”炽觞环着臂,鄙夷道,“狗咬狗的内讧啊……”
“方家侵城掠地,将姜氏血脉赶尽杀绝驱逐出汝川,又不放过他们在云溪谷的圣地……贪婪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膨胀的欲望会被丑恶的行径填充,只是如无底洞一般,永无止境。”
盛钧儒的眼底是悲悯和惋惜,他乐观活泼的个性很少允许自己被这样消极的情绪左右,沉默良久,他再次开了口。
“我同你去。”
小渔村里,姜缇被姜且和东方群青搀扶着回了房,少煊见她大着肚子,实在不忍她太过劳累,便先哄着她待明日一早再商议。
“阿煊,你打算如何开口呢?我看那位缇姑娘和群青兄站在一起,很是温馨,很快又要迎来一条新生命,而我们的出现,会将所有的美好打碎,重新将他们牵扯进血腥和杀戮之中。”
律玦正背着身为少煊铺床,他知道少煊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