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十鸢点点头,继续在自己的花灯上写着愿望,没有多言。
“不打算留住他吗?或者,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可以和他一起走。”
盛十鸢摇摇头,笑得有些勉强。
“他有他的使命,而我也一样,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抛下所有责任,更何况,他心有所属,我不想让他为难。”
“盛家的责任还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完全承担,你舅舅身体硬朗得很,你阿娘也并非年迈糊涂了,可别小瞧了我们。”
盛曦和在河道里放了一只花灯,转头看着盛十鸢若有所思的模样,试探性地开口。
“我听说过他亡妻之事,只是……逝者不可追,何不珍惜眼前人。”
盛十鸢放置花灯的手顿了顿,心底微微动摇,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将花灯直接放进了河道,不再同舅舅继续这个话题。
夜色渐凉,炽觞正满脸惆怅地卧躺在树干上喝着闷酒,盛十鸢进来时没让毓滢通报,映入眼帘地便是他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事情都差不多解决了,怎么还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盛十鸢正对着他下方的树根处席地而坐,眼神随意撒嘛了下桌上放凉了却几乎没有用的食物,刚想责备他浪费,便听炽觞的声音从脑袋顶飘下来。
“那是留给栀清的,过几日是她的冥诞。”
如此说来,便能解释他今夜愁苦难耐的原因了。
“是吗……”盛十鸢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只是道,“那你该早点开口的,我们也好替她办得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