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连连应声,她知道祝岚衣是在安慰自己,律玦从小多病多灾,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她但愿这一回也是如此。
祝岚衣离开缝纫铺后,故意走了一条偏僻小路,绕来绕去几个胡同,才停住了脚。
“别躲了,我知道你们是炽觞的小鬼。”
祝岚衣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却胸有成竹。
“律玦现在有生命之忧,我帮不了他,你们立刻请炽觞来,他或许还尚存生机,否则……他若是死了,谁也不能挽回,包括战神。”
祝岚衣没再多作停留,见她走远了不再打回马枪,跟踪她的一部分小鬼才露了头,不敢怠慢地前往炽觞处汇报。
此时的炽觞,尚在西州。
不久前,小鬼刚刚来通报少煊一行人的情况,听说灵犀之眼出了事,律玦又联合祝岚衣迷晕了少煊,趁机抢夺走花神神息,不知踪影。
果然,他就知道律玦那个小子有问题。
故意接近少煊,甚至欺骗她的感情,隐忍这么多年,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手中的嗜血刃蠢蠢欲动,实在想将律玦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可当下的怒火中烧生生让他抑制了下去,即便再愤怒,他此时也不可能立刻回到少煊身边,更何况他来西州本就是为一条重要线索,而且当时的盛十鸢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今晚本是盛家为他践行特让全西州南苑所辖之处开放集市,大家像过节一般热热闹闹。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有些提不起兴致,便声称身体不适提前回到了院子,而盛十鸢没管他,像儿时一样同舅舅一起去河边放花灯祈福。
“鸢儿,那小子明日就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