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啊,你翅膀是硬了,但我说过,有些事情,碰不得就是碰不得!”盛望舒睁开眼,神色复杂地看着盛十鸢,吩咐侍女道,“送柳曲先生回去,再帮忙添置些家用。”
“多谢嫂子,多谢嫂子!”
炽觞眼睁睁看着柳曲被送走,他没法阻拦,况且也没必要阻拦。
——他看出柳曲对盛望舒的畏惧,他现在还留有一命,或许也出于盛望舒当年的仁慈和对桃蹊的弥补,想撬开他的嘴怕是不可能了,除非盛望舒松口。
此时,包厢内只剩他们三人,炽觞作为外人,虽然也不好介入她们母女中的隔阂,但也不能坐视不管。
“伯母,您别动怒,十鸢思念父亲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盛望舒这才将注意力转向炽觞,皮笑肉不笑。
“炽觞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天你在盛府住下,没事总来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我很是欣慰。”
炽觞刚想客气地回应,却听盛望舒话锋一转。
“但你不要以为自己讨我的喜欢,就可以越我的底线。”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打什么主意,我是老了,但不是聋了瞎了!”
盛望舒冷哼一声,视线扫过炽觞和盛十鸢。
“想在我手底下耍花样,你们还嫩了点儿。”
盛望舒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她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润润嗓,继续道。
“不过我也算小瞧了你们,竟然能找到柳曲头上,这个老家伙现在还活蹦乱跳……他确实是你父亲当年最亲近的朋友,不过很可惜,只有我能让他开口,你们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