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小丫头?”
炽觞看着他的动作,分明想逃跑,却碍着方才安神香的麻痹作用不能自控。
“柳曲先生,看来你对我们的来意很清楚了。”炽觞给盛十鸢夹了口菜,眼神却一直对着柳曲,“中都宋家,你可熟悉?”
盛十鸢分明捕捉到当柳曲听到“宋家”二字时,瞳孔的惊惧。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包厢的帘子突然被撩开,她正想怒斥谁人敢如此唐突,神态便转为惊讶定格在那里。
盛望舒端庄地走了进来,毫不顾忌在场之人的讶异之情,直接坐在了上座,却一言不发。
还是柳曲最先耐不住性子,规规矩矩地跪下向盛望舒行着礼,嘴上还辩解着:“嫂子莫要误会,桃蹊的事我可半个字都没向大小姐透露!”
盛望舒都没抬头看他,微合着眼按了按头,话语却掷地有声:“二十年前我给你的钱本可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是你挥霍无度还染上了赌瘾……柳曲,做人万不可太过贪婪。”
“柳曲明白,柳曲明白……”
柳曲胆怯地抬了抬头看着盛望舒,满脸委屈。
“真不是我拿当年之事做筹码向大小姐要钱啊,今日的相遇纯属巧合,我之前从未见过大小姐啊……”
盛望舒不回答,柳曲也不敢起身,一直趴跪在地上。
“母亲,您不必如此为难。”
盛十鸢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说完便将炽觞为自己夹的菜放进嘴里,吞咽完毕后又继续道。
“柳曲先生,今日我算计你来此,为的就是我父亲身世之谜……或许在你们眼里这根本不是秘密,隐瞒的只是我罢了,但身为他的女儿,我无法就此释怀。”
盛望舒不发话,柳曲根本不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