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的盛十鸢突然冷冷地打断了盛望舒的话。
“你是打算将阿爹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吗?”
“十鸢……”
炽觞拉了拉盛十鸢的手臂,不想让在气头上的母女争锋相对生了和气。
“这是盛家的秘密,不只关乎桃蹊个人。”
盛望舒不动声色地饮了口茶。
“鸢儿,我以为你能懂。”
“你觉得阿爹对于盛家而言是耻辱吗?那作为他的女儿,我又算什么呢!”
啪——
盛十鸢的话音刚落,巴掌声也随之响亮响起,清脆而无情。
炽觞许是也没想到盛望舒会如此动怒,生生愣在那里几秒没说出话圆场,而相比盛十鸢,她的眼神里就显得波澜不惊,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乱了情绪。
“母亲慢用,我还有琐事要忙。”
盛十鸢微微欠身便离了席,炽觞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礼貌地跟盛望舒告了别,便起身去追盛十鸢了,离开前还嘱咐其侍女照顾好盛望舒,又让老板娘添了些菜色。
等炽觞追出去的时候,盛十鸢的轿子已经走出好远,他迈了迈脚步,最终没有追上去。
入夜,冷风钻入炽觞的衣衫,令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缩了缩身子,原是在盛十鸢的院子里等太久睡着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自觉被夜里的凉风吹得有些头疼,视线模模糊糊的,不知是不是在梦里。
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位女子的倩影,他有些入了迷,嘴里含糊不清地唤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