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他的凶手,律玦。
“你和游云归也并非挚友,何必为他所做恶事遮遮掩掩。”
律玦满不在乎地开了口,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咄咄逼人。
“我们既然知晓你与唤玶的关系,又查出你与游云归的交易,甚至发现你现有花魂附体,你便能猜出我们探听到的消息,远不止这些。”
子笺却不紧不慢地走向他们,冷哼一声。
“何为善恶?不过是主观臆测。”
“我从未标榜自己是什么惩奸除恶的善人。”律玦毫不退却地回望子笺,眼神犀利,“但此事不仅关乎你个人私情,你的一个选择,害了苍生。”
子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又好像是在自嘲。
“我何时有资格为自己做选择了。”
少煊见他情绪不稳定,拉了拉律玦的衣角,想着还是先给彼此一些时间。
“你和游云归相识比我们更久,他的为人我相信你也更了解,我们无需多言。”
相比律玦而言,少煊的情绪更为稳定些,带着一脸认真的神情,好心劝解。
“你心里很清楚,你用灵犀之眼作赌注换一场梦,本就是一己私情,而游云归夺取此处的色彩,目的绝不简单,你只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但你对我们很关键,这个线索,或许能帮助我们去阻止他的阴谋。”
子笺沉默良久,就在众人以为他已想通时,却突然道:“很可惜,我不知情。”
“你到底在为唤玶那个人渣执着什么?他早就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了。”律玦忍不住骂道。
“那你又懂什么?没有我,灵犀之眼早就是一片荒芜,我不过是拿回我曾经所付出的罢了。”
许是大家都没想到子笺会如此执迷不悟,眼下磨嘴皮子功夫也不是办法,少煊只得做了主,让大家都各自先去休息再想对策,而对子笺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