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外地富商颇爱他这副清冷模样,便掷重金向宋家讨了去,一直秘密养在灵犀之眼,疼爱有加,直到他归西,也将此处的住所留给了子笺。”
“凭我的直觉来说,子笺从没放弃过等待,等待唤玶愿意来寻他。”少煊摸了摸耳垂,推测道,“即便是在他的美梦中,他也在质疑唤玶对自己的感情,当时的梦境不安稳,是不是也代表着入梦人的心境呢?当时我们甚至都还未出现……而且他美梦的归宿,正是灵犀之眼的方向,我总觉得他是在这里等唤玶的,但唤玶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的了。”
“我们看到的梦境和现实多有出入,其中细节得等子笺醒来,亲耳从他口中听到了。”律玦有些担忧道,“只是他对我们肯定抱有敌意,毕竟我们是破坏了他美梦的罪魁祸首。”
“他想入梦,我再造一个给他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不过这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在逃避现实,逃避自己的人生。”
祝岚衣对子笺的选择透露着难以掩饰的不悦,但还是尽量克制着,毕竟这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线索。
“对了还有游云归,当年唤玶父母处置子笺的时候,他也在场。”
“子笺那时候就认识游云归了吗?”
这倒是让祝岚衣有些意外。
“所以唤玶后来和游云归在一起,所有的事情他都知晓,但他还是心甘情愿被游云归利用,那便只可能与唤玶有关。”
“他死了,不是吗?”
少煊想起西州一遭,还是心有疑虑。
“在西州,莫名其妙失踪了。”
祝岚衣下意识看了看律玦,又很快别看眼神,不再多言。
“子笺的执念是等待唤玶愿意来此处寻他。”
律玦突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