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费。”
律玦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唤玶的缘故,他情绪一直不佳。
“你体内有山神心脏,比我们更能明显得感受到花神神息的存在,所以此时你就更不应该情绪激动,尽量保持冷静,静息凝神。”
少煊站在律玦身后给他捏了捏肩。
“子笺那边我和岚衣再想办法,他是其中一种方式,但不是唯一答案。”
话毕,她又递给祝岚衣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便道了晚安先退出律玦的房间。
“岚衣善读人心,巧舌如簧,相信她,会让子笺卸下防备的,我们还有时间,别急。”
“抱歉阿煊,今夜是我太急躁了。”律玦反握住少煊的手,气息平复了些,“炽觞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盛府南苑,炽觞仍旧焦头烂额。
纵然盛十鸢当家后秘密调查过不少关于他父亲的消息,但毕竟事情发生在上一代,该掩盖的都被遮掩了,即便她向上几代追索,也总有寻不着踪迹的地方。
“真难得见你满面愁容的模样。”
炽觞闻声抬头,来者正是换了便装的盛家小姐,她身上还留有沐浴的清香,伴着微风,吹进了炽觞的房间。
“十鸢啊,好久不见啦,今日怎么有空来?”
炽觞一扫愁容,笑脸将盛十鸢迎进屋。
“毓滢说你近日挫败得很,我来看看你的笑话。”
盛十鸢随地而坐,还给炽觞捎了两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