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望着他的眼神,似乎已明白他的答案。
随后,便又听律玦继续道:“盛钧儒是我弟弟,水墨夫人是他的母亲,我本该做些什么为他分担一二,但我现在挤不出一滴眼泪……若你有什么法子能替我尽一份力,便代我完成吧。”
那之后,少煊将律玦哄睡,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等一觉醒来,什么都无需过虑,便可回到他记忆里最柔软的鹤梦潭,一切都将走回正轨。
“律玦那小子怎么说?”
少煊刚关上门,炽觞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过来。
“盛钧儒趴在水墨夫人床边都哭好几缸了——可惜他的眼泪没用啊。”
“他答应了。”
两人一同向偏院走去,少煊需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将那晚藏于剑鞘镂空之中的律玦的眼泪取出。
“那你怎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吵架了?”
少煊摇摇头,沉默良久后才长叹了口气。
“我还是伤害到他了……早知便该让他完全置身事外。”
“你绕不开他的,横不能又拿你那剩下少得可怜的神力,强行与尚未摸透的毒性抗衡……你还真想让我像允诺盛十鸢那般,用我的鬼火祛毒?”
炽觞冷哼一声,拍了拍少煊的肩膀,似是安抚。
“你已经把对他的伤害降至最低了,处处为他考虑,还要如何再周全啊。”
炽觞在门口外替少煊把风,她独自进入院内取剑鞘内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