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实生生摆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逃避。
似乎是怕少煊继续装傻,盛曦和又将话说得明白了些:“儒儿是我们云游时捡回的弃儿,夫人心疼他便将他带回如亲生儿子一般疼爱,我们也不忍告诉儒儿这样的事实。”
“但二位此时告知于我,又意欲何为呢?”
少煊冷眼看着这二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可即便如此,盛十鸢还是不死心地戳破了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情。
“舅娘清醒时,曾向舅舅提起过,律玦少侠像极了她当年夭折的孩儿……”
“这只是你们的猜测不是吗?或者说,是水墨夫人过度思念孩子,而产生的幻觉,你们如何确定她的判断便是在清醒之时做出的?”
“即便她是清醒的,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律玦就是她的孩子吧?”
“更何况——夭折的孩子要如何死而复生?”
不知怎的,少煊的情绪便突然激动起来,说话的语速和状态都不若平常般镇定。
只是她表现得越反常,这件事为真的可能性便越大。
“少煊姑娘,你先不要着急。”
盛十鸢依旧情绪平稳,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想要用言语击溃少煊的心理防线。
“我们的确只是猜测,但儒儿的眼泪是断然没有用处的。”
“可若是律玦少侠的眼泪奏效,那么便是既救了舅娘,又让舅娘找回了亲生儿子,岂不是两全其美?即便无用,那对律玦少侠,也是没有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