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不知晓云绘宗与西州的瓜葛,即便是那封匿名信,也不曾提及云绘宗之事。”
盛十鸢莞尔一笑,似是对少煊的回应,又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所以儒儿与我们所说之猜想,我们并不能证实。”
少煊听此说法,便已经足够洞察他们的小心思了,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盛曦和,倒是笑了。
“如何自圆其说,是你们的自由,与我无关。”
盛十鸢没有在意少煊的讽刺,依旧保持着官方而端庄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
“信中写道,幻茱草毒需以血亲的眼泪做药引唤醒中毒者本身的意识。”
大殿内随着盛十鸢的话音落下,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我已命人将解毒之法告知城中百姓,趁众人中毒范围尚未肆意扩大,迅速以血亲眼泪解毒。”
面容憔悴的盛曦和在一旁适时补充着,开口时声音里尽是疲惫。
“毒源我也在派人探察,定会速速找出缘由。”
循着盛十鸢和盛曦和说话间的导向,少煊心下不由微微一颤,对于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已然有所察觉,更是警备。
——他们所求之事,和自己心中所想基本吻合,这正是她最担忧之处。
“那很好啊,相信水墨夫人不日便会苏醒,我们也欲告辞启程。”
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和和谐,手心握着茶杯的力度虽已在克制,却难免加重了几分。
“可是,舅娘她,没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