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的美事,不是他的!”
少煊手中的茶杯突然破裂成碎片,茶水混着血顺着桌子流了下来。
大殿之中,少煊红着眼怒视盛曦和与盛十鸢。
这是他们一早便盘算好的,试图说服自己,博得对那位早早失去儿子,而今又因中毒陷入昏迷之中的水墨夫人同情,好通过自己,让律玦念及那份从来无缘的亲情,献上自己的血泪。
真是自私又丑陋。
“我不同意!你们不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太残忍了吗!”
许是没有料到这个主意会遭到少煊如此强烈的反对,盛十鸢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而此时,许久未出声的盛曦和却也因为少煊的断然拒绝而发了怒,他直接拍案而起,对着同样怒气冲冲的少煊叫嚣着:“我请你们来是对你们的尊重,可不是商量——此事是否为之并不在你,我一句话便可让他得知全部真相,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你敢越过我动一下阿玦试试看!”
少煊岂是甘被威胁之人,她毫不客气的起身,双眸血红,声音冰冷。
“我有本事赶走你西州的浊气,也有能耐将你这座虚伪的繁荣城夷为平地!”
而此时在盛钧儒的庭院里,两人正面对着一桌子美食却食之无味。
既然少煊有不好的预感而提前将二人支走,律玦定然也是有所怀疑,只是他不想让少煊为难。
况且,他对于那件房内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并无兴趣知晓。
而盛钧儒正全心全意都扑在阿娘的生死之上,即便知道姐姐他们已有解毒之法,却也不敢掉以轻心。更重要的是,向来神经大条的他,似乎也有种不是滋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