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十鸢笑着与她对望,似乎也明白少煊有意支开两人。
可还没等盛曦和和盛十鸢开口,盛钧儒先不乐意了,一听律玦身体不适,他赶忙跳起来,冲外嚷嚷着喊大柯进来帮忙,急匆匆跟大厅内的众人告了辞,便领着律玦回自己的庭院,让大柯直接将饭菜拿过去。
“少煊姑娘,请坐吧。”
盛十鸢礼数周全,只是她的身份和立场着实让少煊喜欢不起来。
“开门见山吧,性命攸关之事,莫要绕来绕去。”
身旁的盛曦和眉头始终未展,只是一日未见,便觉他苍老了不少,声音里都添了些许沙哑和老态。
“盛老爷,请人帮忙,可不是这副姿态。”
少煊也毫不客气,她总觉得他们把律玦当成猎物,下意识护着。
“舅娘尚未苏醒,舅舅忧妻心切,还望少煊姑娘见谅,十鸢替舅舅向你赔不是。”
盛十鸢姿态端庄,让人挑不出瑕疵。
“是这样的,我母亲早先也害了这植株之毒,我们束手无策,本以为回天乏术,可舅舅走后不久,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信,其中说明了此植株的由来和解毒之法。”
盛十鸢慢条斯理地讲述着,听不出任何慌张之色。
“此植株名为幻茱草,假称于身体有益而在西州城内盛行。”
“此物无味,混入食物之中不易觉察,但极具瘾性,在不知不觉中令人依赖于它,且食之愈甚,中毒越深,它致使人产生美好的幻觉,最终沉浸其中暴毙而死。”
少煊不时附和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种毒素的情况全然在意料之中。
“差不多符合我们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