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盛曦和带人亲自来请律玦上座。
可律玦却不紧不慢地睁开眼,语气里不容拒绝道:“我不走,我必须跟阿煊在一处。”
盛曦和没办法,便将二人一起请走,留下炽觞一个人在房间里气得踹墙,但他自觉盛曦和此时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掺和进别人的家事里。
如此想来,炽觞便美美地上了床准备大睡一觉,估摸着醒来事情便已解决,可以即刻启程。
律玦和少煊被迎回了原先律玦的住处,他们在这里还看见了盛钧儒和另一个未曾见过的女孩,她看上去比盛钧儒成熟不少,眉目间与盛曦和还有几分相似。
“在下盛十鸢,少煊姑娘,律玦少侠,你们的盛名我在西州南苑亦早有耳闻。”
盛十鸢的笑里温柔中带着些锋利,她轻拍了拍身旁盛钧儒的肩膀。
“我这个弟弟从小愚笨,还要多谢你们照顾了。”
盛钧儒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每次见面总要亏我几句。”
少煊见此女来者不善,下意识向前一步说话,挡在了律玦的面前。
“十鸢姑娘,幸会啊,想必你特意从南苑而来,定是为水墨夫人中毒一事。”
少煊迅速打量了下众人的神情以及盛曦和的态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玦伤势未愈,再加上昨日被关偏院受了凉,又不曾进食,恐身体吃不消,可否让小少爷先带他去吃点东西,解毒之事,我们可先商议,待传达于他们不迟。”